據說是小小番外(?

 

  那是距離那件事很久很久以後的某天了。

  這天雷多與西瑞難得氣氛和平地並肩坐在草地上,與其說兩人之中的誰轉性了,倒不如說是上午的園遊會累倒了兩人,再沒心情開口與對方拌嘴。

  「吶......西瑞。」也不知這樣的氛圍持續了多久,雷多總算耐不住這毫無聲息的詭異寂靜,開口叫喚坐在自己右後方不遠處的人。

     「幹嘛!安靜點行不行阿。」累到不行的西瑞,連罵人的話都省了不少,只希望好好休息一下,誰叫上午的園遊會自己一邊拿著牌子宣傳自己班上的什麼咖啡廳,一邊還要躲著坐在自己旁邊的傢伙。雖然那件事已經過了許久,但自己還是有點沒辦法釋懷。

  眨了眨眼,並沒有將對方的反應放在心上,隨手拔了一小搓綠草叼入口中,狀似不經意地詢問這個其實已困擾了自己不只一下的問題。

  「我突然想到,如果那一天除去餅乾,不知道從你口中說出的,會是誰的名字?」

  將視線極力投向視野最末端的蒼穹,而沒有刻意去觀察身後人的表情,或許該說──他不敢。那是只能埋沒在深處,見不得光且最黑暗的膽怯之情。

  「誰知道啊!那麼久以前的事,本大爺才不記得哩。」西瑞回答完之後躺了下來並且轉了身背對坐在草地上的雷多。答案什麼的自己當然還是記得很清楚,但他害怕說出來,不知道為什麼。

  「這樣啊......

  其實也沒有那麼介意,心情意外地沒多起波瀾,或許一切並不像一開始自己想得那麼嚴重,望著逐漸染上夕陽光暉的彩霞,伸手,那是個空虛的擁抱。

  狀似擁有,實則空虛。

  「西瑞。」

  仍然沒有回過頭去正視對方,平淡且輕淺的口吻散於空氣,透著一種彷彿要消失的透明感,不等身後的人開口,便逕自地說了下去。

  「後天開始,我有個長期的任務,可能一段時間都不會回來。」

  總算是提起了勇氣回望,琉璃般剔透的眼摻雜錯綜複雜的情緒,其實他已經不知道該繼續說下去,抑還是就這麼靜下來,等待對方的回應。

  可笑地手足無措。

       「喔......欸你要去哪啊?去多久?」聽到這個消息,西瑞緩緩開口問,他轉了身看著坐在身旁的人,他突然有種奇妙的感覺,淡淡的難過、淡淡的失落、淡淡的希望對方不要離開。

  「主要是地理勘查,伊多說最近的大氣精靈都不太穩定,或許有什麼事情會發生。」

  即使有意不使眼前人擔心,但茲事體大,再如何斟酌字句怕也無法真正掩飾些什麼,更何況他向來就不是個善於言詞之人,索性和盤托出,看對方反應如何再見機行事。

  「欸!你一定要去嗎?」不知為甚麼有點不希望對方離開,突然開口問了對方一個連自己都有點嚇到的問題。

  沉浸於思緒而沒有注意到對方的反常,卻被對方的問題堵得一時語塞,任務的參與與否,其實取決於袍級本身的意願,若袍級判斷沒有參與的必要,任誰也無法強迫。

  或許,這次的任務,其實摻和了些許的賭氣成分吧。

  「欸!本大爺問你問題幹嘛都不回答阿你,你是聾了嗎!」西瑞看對方都不回答自己的問題,開始有些生氣與不滿。「欸!本大爺叫你回答就快回答啊!」聲音越來越大,不開心的成分越來越多,他真的真的很想知道答案。

  「你都不跟我說,我幹嘛跟你說。」

  疲倦造成的不耐煩讓雷多倔強地噘起嘴,同時心底暗笑自己,已經是自暴自棄的狀態了啊。

     「好啦!你要本大爺回答什麼啦,你再說一次。」為了知道答案西瑞已經不管對方的要求,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不要。」

  撇頭、轉身,不知為何雷多心裡一把無名火,心想今天這氣他雷多是賭定了。

     「欸!本大爺都讓步了,你還想怎樣啊!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西瑞瞪大雙眼看著坐在身旁人。

  「我不喝酒。」

  因為思緒而進入近乎放空狀態的雷多已經聽不清楚西瑞在說些什麼了,僅是隨著最後聽到的尾音,毫不考慮地隨便回答。

    看著根本不想理自己的雷多,西瑞心裡頓時有點難受,有一種悶悶的感覺,很不舒服。雖然很想繼續跟他吵些什麼,但不見對方有任何反應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這是第一次雷多這樣對自己,「欸!你這傢伙怎麼了?

「你明知故問......算了,我先回去好了。」

  依舊沒有正面回答,此時的雷多已經有種累了想回家的感覺,而身心俱疲的他當然也就沒顧慮那麼多,起身離開。

「欸!!......」此時身旁的人正準備起身離去,西瑞一時不知所措只能看著雷多漸漸離去的身影,沒有任何的遲疑與停留。而自己完全忘了要追上去,等到背影離自己有些距離,西瑞才連忙起身追逐那遠離自己的身影。

      西瑞跑了許久,才看見有名男子有著深藍色頭髮,自己毫不猶豫將手伸出,用力抓住那名男子的手。

 

 

  「我喜歡你啦。」所以,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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